的动作顿了顿,没有接话,只是淡淡笑了笑。
战大娘子也说:“瑶儿,娘知道,你定是生了皓霆的气,才离开这么多日的。”
“皓霆他啊,”战大娘子声音带着几分感慨,“从小就是个死心眼。他爹走得早,他小小年纪就扛起了战家的担子。
那些年,他眼里只有打仗,只有朝堂,家里的事,他顾不上;情啊爱啊的,他更是一窍不通。”
她顿了顿,看着程瑶的眼睛:“说白了,他就是个榆木脑袋,不开窍。但他和他爹一样专情,认准一个人,就是一辈子。他若是有哪里做得不好,惹你生气了,你且担待些。若是遇到什么不高兴的事,也可与娘说,切莫自己闷在心里,一个人离开,让我们都担心。”
这话说得恳切,程瑶心头一暖。
她知道战大娘子是真心为她好。
“娘,我俩没事。”她轻声说,“就是……一点误会,说开就好了。”
战倾柔眼睛滴溜溜地转,“嫂子,到底是什么误会啊?你跟我们说说,我们帮你评评理!要是大哥错了,我帮你揍他!”
程瑶被她那副“义愤填膺”的样子逗笑了,摇摇头:“真没什么大事,就是些小事,不值一提。”
战倾柔放下手里的饺子皮,凑到程瑶身边,神秘兮兮地说:“嫂子,是不是因为红玉姐姐的事?”
程瑶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