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决定。”裴长渊的声音很轻,“我只是告诉你,如果我不在了,你该怎么做。”
“你不会不在。”苏晚词擦了擦眼泪,“有我在,你就不会不在。”
裴长渊看着她,看了很久。
“好。”他说,“我不在的时候,你在。”
苏晚词扑过去,抱住了他。不是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性的拥抱,是整个人扑上去的那种。裴长渊被她撞得往后仰了一下,然后伸出手,环住了她的腰。
他的怀抱很硬,全是骨头和盔甲的棱角。但很暖,暖得像苍梧关冬天里唯一的热源。
“裴长渊。”
“嗯。”
“你说过,如果我回不来,你就去找我。”
“说过。”
“那如果你回不来,我就去找你。”苏晚词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所以你一定要回来。我不想去找你。”
裴长渊的手收紧了。
“好。”
窗外,苍梧关的雪又开始下了。细细密密的,像有人在天空中筛面粉。但苏晚词不觉得冷,因为裴长渊的怀抱很暖,蝉翼笺的温度和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