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摔倒。苏晚词跑过去,一把接住了他。
裴长渊的胳膊搭在她肩上,沉得像一座山。他的脸比走之前更瘦了,嘴唇干裂,左臂的绷带被血浸透了,但眼睛还是亮的。他看着她,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苏晚词,我回来了。”
苏晚词把脸埋在他胸口,哭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但她听到了一个声音,不是裴长渊的声音,是从他怀里传出来的——蝉翼笺终于恢复了连接,青白色的光芒从她腕上涌出来,和他衣领下那枚墨青色的蝉翼笺汇在一起,像两条久别的河。
“时空锚点恢复。连接稳定。”
苏晚词抬起头,透过眼泪看着他。
“你回来晚了。”
裴长渊抬起那只没受伤的手,把她脸上的泪擦掉。“不晚。正好赶上打仗。”
城外,两千五百骑兵的尘土还在逼近。但苏晚词站在裴长渊身边,忽然觉得什么都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