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测量了它的宽度和走向,确认它对应着北面裂缝的方向。
她重新将挖出的浮土和碎石回填到木板上,用鞋底轻轻踩实,然后绕着窑体南侧又走了一遍。她把视线移到裂缝中部,再次蹲下,用刀尖的侧沿沿着裂缝的表面从上到下划了一道,裂缝底部传来短促而沉闷的声响,像刀锋在接近底部位置时碰到了硬质的表面而不是土。她收刀站起来,沿着北坡退出了砖窑的区域。她沿着旧道走回城墙根下,在城墙根的偏门处停了一下。
她回到将军府后,没有走进正厅,而是站在偏门内侧的墙根下,用指甲在砖墙表面刻了一道新的短横线。然后她走到值房门口,推开门,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门槛外面看了一眼墙角那包纸的位置。包袱还在原处,没有被移动过,但原本压在包袱上面的那截纸角不见了,像被人抽走了一张而不动整体。她没有进值房检查那包纸的完整度,只是从外面带上了门,转向正厅方向,端起桌上那碗已经凉透的水,在桌边坐下来。风声从院墙上方滚过去,拖着一道细微的哨音穿过檐角与椽木之间的缝隙。那道砖窑的地基埋得不深,已经被启封过,在裂缝和墙根之间留出了一条尚可通行的小径,而她还没有走到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