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的缝隙比其他的更紧,像是在被放回原位后被重新挤压过。她把第五册抽出来,翻开来看,第一页是空白的,第二页也是空白的。从第三页到最后一页全是空白,没有文字,没有图。她翻完一遍后把册子合上,放回原处,侧过身面对木架站立,重新审视架面上各册之间的间距。第五册的位置比之前略微偏移,不像是她自己的触碰造成的。她蹲下来检查木架底部与地面之间的接缝,发现第五册所在的那一层木架下方有一道极浅的拖痕,像是有人将架上的某件物品向侧面移动了一点又放回原位。她用手指沿着那道拖痕的走向量了一下它的末端与木架前端之间的距离,与第四册和第五册之间原本的间距基本吻合。有人在她之前来过这里,翻过这本空白的第五册,然后又把它放回了原处,但没有完全复原到原来的位置。
她没有在木架前多停留,把第四册和第五册按原样摆好,退回门洞口,沿着通道返回阶梯底部。她没有立即上到地面,先侧耳听了一下开口上方的动静,没有异常声响。然后她逐级向上,推开木板,回到地面,把木板压回原位,把边缘的干沙用手指扫平。
返回苍梧关后,她直接走进值房,把第四册中关于水池底部石板的记录和第五册被人翻动过的痕迹在脑中并列排好。有人在她之前已经去过旧河床下方的地下室,翻过那本空白的册子,没有带走它。那本空白册子没有被碰过的痕迹,但它的位置被挪动过。她还不确定是宋远志的人先于她到达了那里,还是另一条线上的人在更早之前就已经摸清了木架上的册子数量与内容。她伸手探向皮包时指尖碰到了皮包夹层中几张叠好的旧纸边缘,蝉翼笺微微凉了一瞬。她把指尖移开,那叠纸的位置仍然稳定,没有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