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亮前，苏晚词走进了柴房。她在墙角翻出一把窄刃凿子，刃口比刀尖更厚更利，长度比手掌略长。她把凿子浸了一下水，擦干，用干布裹好放进皮包。又带了一截细铁丝，卷成圈塞进皮包侧袋。然后关上柴房门，穿过院子从北门出城。
天还没亮透，路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夜露。她沿着旧路快步穿过浅沟和护坡，翻过丘陵地带，到达最后一道缓坡时晨光已经从东面的山脊线后面透出一层灰蓝色。她沿着北坡向上攀登，碎石在脚下滚动，比昨天更滑，她放慢了速度，在到达石墙基座时停下来，蹲在入口外侧先听了一会儿，确认通道内没有异响，然后侧身挤入入口，沿倾斜通道向下移动，到达铁栅栏所在的空间。
她把油灯放在地面上，火苗稳定，没有偏斜。她蹲在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