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停下来之后,苏晚词在值房里多坐了一盏茶的功夫。她没有点灯,只是听着屋外的风声从偏门方向逐渐减弱,最终在某个她无法准确判断的时刻完全停止。她站起来,把皮包重新清点了一遍,确认绳索、凿子、蜡烛和火折子都在原位,然后推门出去,穿过偏门出城。
夜间的露水比前几日更重。她沿着旧路穿过浅沟和护坡,翻过丘陵地带,到达北坡入口时鞋底已经湿透了。她移开覆盖物,侧身挤入暗渠,沿倾斜通道下到第一道栅栏处,侧身穿过,经过转弯处的石板,穿过第二道栅栏,推开木门,到达井边。掀开石板,沿螺旋梯级下到井底,蹲下来,从砖墙中取出那块颜色更浅的砖块,露出后方的裂缝。
她把油灯放在脚边,把绳索一端固定在井底砖墙的缝隙中固定,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