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钉在地上的怪物面前。
在怪物脖颈的铁链上,他看到了一抹已经干涸的、紫黑色的血迹。
那是祁书桓留下的“寄生血锚”。
玄机子死死盯着那抹血迹,双眼瞬间充血,眼角甚至瞪出了血丝。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头怪物会失控,反过来屠戮太乙山。
“祁书桓……”
玄机子仰起头,看着破晓时分灰暗的天空。
他猛地将天蓬尺插进地砖里,双手死死抓着剑柄,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野兽濒死般的、凄厉到极点的咆哮。
“祁书桓!你个欺师灭祖的畜生!你个狗娘养的!!!”
玄机子的声音在空旷的山谷中回荡,带着倾尽五湖四海之水也洗不清的怨毒与仇恨。
“老夫发誓!天涯海角,碧落黄泉!只要抓到你,老夫定要抽你的筋,扒你的皮!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凄厉的咒骂声,久久不散。
而此时,一列开往洛阳的绿皮火车,正喷吐着白色的蒸汽,在黎明的曙光中,平稳地驶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