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鳝?”
这话从樊哈儿嘴里说出来,怎么就变味了呢。
刘北嘴角抽了抽,“走!赶紧的!再不走天黑了!”
刘北一把拽住樊哈儿的胳膊,拖着他就往田埂方向跑。
樊哈儿被拽得一个踉跄,嘴里还不忘嘟囔:“北哥你别急啊!大姨妈又不会跑!”
……
而在家里院子的门后头,赵春燕靠着门框,两只手抱在胸前,神色复杂地望着刘北跑远的方向。
卫生巾。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在镇上送鞭炮的时候,她在供销社的柜台后面见过一回。
包装纸上印着洋文,售货员说七毛钱一包,她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
七毛钱,都够买两斤棒子面了。
她这辈子也没想过刘北这号人竟然还会注意到这种事。
咬了咬嘴唇,她转身进了屋。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往巷子口的方向瞥了一眼。
哪里还有刘北的身影,早不知道跑哪去了。
“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