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作样训斥道:“愿愿,不得无礼,这是你父王的侧妃,你皇伯父特意赏赐给你父王的礼物。”
毋庸置疑,苏瑶已经气得脖子发红了。
偏偏祝愿还一脸单纯,“娘亲,愿愿没有说谎,这个婆婆身上有股尸臭味,是将死之人才有的征兆,你看她身上缠绕黑气,这就是死兆,与王府倒霉的灰蓝之气区别很大,愿愿不会认错哒!”
许凌音特意等她说完,才捂上她的小嘴。
她一脸不好意思地对着苏瑶假笑,“童言无忌,妹妹不会往心里去吧?”
苏瑶把指甲都扣进肉里了,才忍住没发火,控制好表情,咬牙切齿地笑着:“当然不会。”
她可不甘心就这么落败,不依不饶道:
“王妃也不是不知,那五个无血缘的少爷,一个比一个能败家,咱们王府本就入不敷出,因为他们,更是欠下了巨额债务。”
“再说,您自己还得吃药呢,怎还有闲钱修什么台阶?”
她还能不清楚吗?
为了王府,许凌音那本就微薄的嫁妆早花光了。
仅剩的银两都用在接唯一子嗣回来的盘缠上,临行前,忍饥挨饿喝了两个月稀粥。
堂堂王府女主人,想修个台阶,还得看妾侍脸色?
许凌音并未动怒,慵懒抬眼,从头到脚打量了一下苏瑶,不咸不淡道:
“明知王府落魄,妹妹却仍穿金戴银,这眉毛画得如此细腻,用的是贡品螺子黛吧?”
“瞧瞧妹妹这身派头,哪像个做妾的?比我这相府千金出身的正牌王妃都要气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