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不过下一秒,笑容瞬间凝固,面色阴沉狠厉。
“杨时桉,你是不是还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祝忆杨的本名就叫杨时桉,他知道,只有姑母、姑父特别生气时,才会连名带姓喊他本名。
两年前他赌博被抓到那次,就是这样。
小少年双腿发软,噗通一声跪下。
“去你爹娘牌位前跪三天三夜,若以后还敢沾染赌博,我身为姑母管教不好你,只能以死谢罪,下去找你爹娘。”
说话归说话,许凌音不知从何处还真摸出一把匕首,架在自己颈前威胁祝忆杨。
不经吓的少年还真以为许凌音要自寻短见,“姑母…别!”
“都是桉儿的错,桉儿这就回去跪着反省。”祝忆杨连滚带爬地跑了。
看着他慌乱的背影,许凌音把刀往桌子上一扔,嘴角微微上扬。
对付熊孩子,她有的是办法!
一晚上的时间,祝愿赌神的名声,像是长了腿一样,在大街小巷传得沸沸扬扬,甚至已经到了宫里,进了圣上耳朵。
这不,一大清早,宫里就来人了。
“老奴给王妃道喜了!”
“愿愿郡主和三皇子府上的阿锦郡主被找回已有三日,圣上这两日也一直念叨想见一见这两个孩子。”
“今晚宫中大摆宴席,国师为两位郡主祈福后,陛下会亲自带着她们认祖归宗,入皇室玉碟。”
“老奴就提前恭贺娘娘和郡主了。”
来传话的是内务府总管太监福公公。
他从小跟着圣上一起长大,是其身边红人,他对肃王府的态度,直接可以代表圣上的态度。
原本还颇为紧张的许凌音见他态度恭敬,该有的礼数一样不差,甚至语气较为熟络、和蔼,心口的大石头也逐渐落下。
夫君不愧是圣上最爱的弟弟,即便发生了老四那件事,他们王府在圣上心中,依旧有不可撼动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