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陛下所托。”
“皇伯父,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接五哥回家?”祝愿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一直没发言的许相建议道:“陛下,祝五公子的案子可以重新审理,但在情况未明之前,他仍是嫌犯。我朝素来没有嫌犯还可以待在家里的先例,天子犯法也应与庶民同罪!”
许相眼里藏着针,关于兵部士郎和血影宗的这步棋,他还没有下完,岂能让祝忆舒这关键的棋子脱离掌控?
祝愿奶凶奶凶地瞪着许相。
坏外公太可恶了,气死她了!
“啊呜!”
被皇帝抱在怀里的小幼崽不断扑腾,好想飞到许相身上咬洗他!
皇帝无奈叹气,安慰祝愿:“待在自己家里确实于礼不合,不过朕会在大理寺大牢给他布置一间像样点的房间,绝不会委屈了他。”
“大理寺卿,你们也要抓紧点时间,朕给你们一个月,必须破案!”
压力给到大理寺。
年轻的大理寺卿额角冒汗,只能领命接旨。
祝愿撅着嘴,更闷闷不乐了。
她心情不好,以至于连皇帝都不待见。
一直到大典结束散场,她都没再和皇帝说一句话。
被冷落的皇帝何其无辜!
他虽身为皇帝,可很多事都无可奈何,甚至不如祝临渊一个亲王自由。
当夜,大理寺卿便派人收拾了一间牢房,连夜把祝忆舒接回大理寺。
众人殊不知,祝忆舒走后,刑部狱卒就差放鞭炮了。
关了他七个月,处理了不下三四百具尸体。
几乎天天有来刺杀的,搞得他们狱卒都人心惶惶。
这尊瘟神如今总算走了,他们也能值个安稳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