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呢!当年你将我养在青芜巷子,口口声声说娶郡主无非是看上她的身份,说你们许家需要镀金。”
“可别忘了,我放着自由不要,埋伏肃王府三年,都是为了你!”
听苏瑶亲口承认,吕蔓藏在心底多年的疑惑也解开了。
真如她所猜想那般,许砚之的外室就是苏瑶!
早已做好准备,面对真相的她,仍感觉心痛如刀绞。
苏瑶的那番话彻底激怒了许砚之。
他的理智在对吕蔓的恐惧,和被戳穿的羞恼中尽数焚毁。
“啪!”
他用力扇了苏瑶一巴掌,本就习武的他力气自然也大,一巴掌下去,便将柔弱的苏瑶扇倒在地,嘴角流血。
“贱人,休要污蔑我清白!”许砚之还不忘安抚吕蔓,“夫人,你可千万不要信她,这贱人就是在胡说八道。”
他抱着吕蔓的大腿,故作深情。
吕蔓有些无措。
她既舍不得与许砚之的感情,又咽不下这口气。
门外墙根下,祝愿唉声叹气。
本以为能看到原配怒撕外室的精彩大戏,这吕蔓真啥也不是!
还得她亲自出场,这滩水必须搅浑!
“吕表姐,想知道许舅舅有没有骗你,找郎中验一验酒菜里究竟有没有被下药就知道了。”
“他刚才不是还说都是苏姨娘下毒害他吗?”
见祝愿走进来,许砚之更加恼怒,“我许家的事,用得着你管?”
“可苏瑶是我们肃王府的侧妃呀!”
“今日王府探子来报,苏侧妃在酒楼与人行不轨之事,没想到那奸夫竟是许家公子!”
祝忆杨好心给大家解释前因后果。
“你……你们故意做局坑我?”
许砚之反应很快,指着苏瑶,又怒瞪祝愿二人,认定了是苏瑶与肃王府的人合谋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