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
“疑点重重?我看是许相自己心中有鬼吧?”
“你自己置屋藏娇,刚与发妻成婚便也让外室怀了孕,糟糠之妻死后,尸骨未寒,又急着把外室迎进府。”
“你这种人,随便看一对男女都像逾墙钻穴?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十年前,夫人尸骨未寒,许相便将外室迎回府的事,在京中并无太多人知晓。
因为那段时间也正是镇国公府因通敌覆灭之际。
京中众人,包括皇室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镇国公府上,谁闲着没事会关注白衣出身的许家家务事?
后来此事在许凌音的运作下逐渐被爆出,可因离事发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并未闹出多大水花。
久而久之,也就不了了之了。
随着许相在朝中的根基越扎越深,也没人再敢跟他提起这些了。
以至于让他这些年日子过得十分安逸。
“孽女,你在陛下面前胡说八道什么?我许家的家事,又与杨远的死有什么联系?”
许相的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嘴唇哆嗦了两下。
“许家的家事确实与杨远的死因无关,但陛下,敢问许相这样一个德行有失之人所发表的意见,值得采取吗?”
许凌音也是豁出去了,质问起了皇帝。
皇帝为难地眼神四处乱飘。
他怎么感觉今日不像是在审理杨远的案子,倒像是在听许家父女吵架?
“这……”
他捂着脑门,微微侧头看向福公公,想让他帮忙出出主意。
“陛下,老奴也听了半天了,认为杨士郎一案证据确凿,与五公子没有任何干系,应该无罪释放。”
“不过那名叫红绡的姑娘,就算没害杨士郎,也犯了失察之错,不如就收了她的卖身契,让她此生只能为贱籍,永不得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