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哄堂大笑。
祝锦实在气不过,快步过去,狠狠在一旁凳子上踢了一脚,把桌子上的砚台摔落在地,制造出巨大声响。
许言也上前,站在道德的至高点上指着祝贺、祝愿和祝忆杨:“你们好歹也是皇室中人,怎能如此编排议论自己的长辈?”
他脸色极其难看,拧着眉,看向祝愿几人时,眼里尽是寒意。
祝忆杨噗嗤笑出了声:“怎么?你们做都做了,还不让我们说?大家想不想听听许砚之、吕蔓和苏瑶的事,想听的本公子现在就说!”
也怪自己,一直在说三皇子府的事,忘了把许家的事也拿上来说一说。
“三哥,还得好好跟同窗们讲一讲许相爷是如何吃杨家软饭,从穷书生一跃成为宰相后,又宠妾灭妻,在外私搞。”
“某些外室的后代,就是上不得台面!”
祝愿阴阳怪气损着许言。
这些故事她早都想好了,等她的戏楼装修完毕,立马上演。
“祝愿,你胡说什么?你给我闭嘴!”
许言彻底被祝愿激怒,跃过其他人,想要上前掐祝愿脖子。
祝忆杨和祝贺像是一眼,齐齐站起身,挡在祝愿面前。
“许言,颜家寿宴那日,你弟弟许威就想欺负我们,现在你也步他后尘,想对愿愿动手,问过我们了吗?”祝忆杨嚣张挑衅道。
“许家大公子也想尝尝断腿的滋味,你最近可要小心你的腿哦!”祝贺绵里藏针,用带着笑意的语气说着同样威胁效果拉满的话。
聚在祝愿三人周围听故事的小贵人们,也纷纷起身,站肃王府和东宫。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只要不是缺心眼儿,都知道在肃王府和东宫、许家和三皇子府之间选谁。
他们人多势众,许言没法在众目睽睽之下动手。
那样他所积攒十余年的君子人设,都会崩塌。
祝锦也过来拉仗,将暴怒的许言带走。
许言面色阴冷地坐回到自己的座位。
他绝不会放过祝愿、祝忆杨,还有帮着他们一起与他作对的祝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