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有声地质问着。
众人瞬间沉默。
确实如此,西垒已经十余年没有出过有才能的将领了。
除了十年前的镇国公,就剩现在昏迷不醒的肃王了。
剩下的那些所谓将军,别说出征,就连让他们上山剿个匪,都极其困难。
见众人被自己怼的无话可说,祝愿乘胜追击,继续恐吓。
“墨修烨再怎么不济也是南炘皇子,据我们肃王府的探子报,南炘暗探早已潜入我们西垒四处,也许此时就在某个地方看着我们呢。”
“你们今日对他们皇子的所作所为,他们也定会记录下来禀告给南炘皇,届时南炘皇若以此为借口攻打我国,你们都是促使战争的导火索!”
这顶沉重的帽子扣下来,连许言和祝锦都承受不起。
完全没想得这么深奥的祝锦,冷汗直冒,脊背发紧。
许言毕竟顶着神童的名号,懂得多,想明白后也是眼前发黑。
祝愿没再理会他们,和祝贺二人先把墨修烨抬下去。
散场后,比起对南炘开战的恐惧,祝锦和许言心中更多的还是对祝愿的恨意。
可恶,这么好一个能给祝愿定罪的机会,又被她轻而易举击碎了!
这祝愿简直智多近妖。
不似真的才三岁半。
或者说,就不似他们这个世界的存在!
不过不用担心,对付不了祝愿,他们难道连祝忆杨那个傻冒都解决不了吗?
上次在颜家,他们兄妹要了许威一条腿,下午的骑射比赛,祝忆杨也必须留下一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