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子那匹马所隶属的七号马厩,今日轮值到钟伟打扫,虽不排除其他人也会靠近,但他在那里待的时间定是最长的。”
在重重压力下,郭厩长推出一名养马的小厮。
被点名的那人,吓得立刻跪地,哆哆嗦嗦求饶:“不关小人的事啊,小人…小人对此一概不知!”
他虽语气坚定,可那僵硬不自然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
眼神都不敢与祝愿和沈观复对视。
“你说不关你的事,本官且问你,在三公子选完马到比赛开始前,可还有什么人来过你负责的七号马厩,且未在你的陪同下接触过马匹?”
沈观复一针见血地问。
那名叫钟伟的圉人傻眼了。
若是同样来选马的贵人,定是会指派他陪同左右的。
不用他陪同的人,只有其他圉人和那些禁军,可他们还真没有一人来过。
“……不,不曾有。”
钟伟如实答了。
当下他也没法说谎。
“既如此,巴豆就是你喂的!”祝愿盖棺定论。
“不,不是小人……”钟伟下意识否定。
他飘忽的眼神,小心翼翼地朝许言那边看了看。
“由不得你不承认。”沈观复冷声道:“巴豆的用量极难掌握,想让毒在三公子比赛时发作,极难把握,若过多则会加快马匹的死亡速度。因此本官断定,你身上还藏有其他未用的巴豆!”
“来人,搜身!”
他一声令下,两个大理寺官差上前,一个将钟伟扣住,一个搜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