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炸了。
他不在乎祝愿回他什么话,但祝愿这闭着眼跟他说话的嚣张态度,让他恨不得过去扇她一巴掌。
“三皇子,小郡主所言不错,至亲之人的供词有时的确无法算呈堂证供。”
“所有人听好了,午时六刻左右,可有人在除了七号马厩以外的地方见过许大公子?”
“想好了再回答,你们说的所有话本官都会整理出来呈给陛下过目,若说错了,可就是欺君之罪!”
沈观复对着在场众人,高声道。
整个太学的学子和夫子几乎都在这儿了,人数众多。
那几个平常给许家兄弟当狗腿子的世家子们,听到沈观复说作伪证算欺君,一个个也不敢多说什么。
所有人都摇头,一时间,宽阔的演武场寂寥无声,只剩几只鸦雀在上空嚎叫,像是在应和众人沉默的答案。
事实摆在眼前,许相、许婉柔和祝青云三人也有些立不住脚。
“你们这么多人,这么多双眼睛,就没有一个看到许言的吗?”许相怒声质问。
众人回应他的仍是静默。
阎王打架小鬼遭殃。
三皇子府、许家和肃王府,他们一个都惹不起,能怎么办?
“许大公子,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谋害祝三少、给陛下的御马下毒,你可认?”
沈观复直接给他了定罪。
许言也知道害怕了,拉着许婉柔的袖子,“姑母、祖父,救我……我没有,不是我做的!”
到现在,他仍在撒谎。
许相自然不能让孙子真认了罪。
他给身后一个跟许言身材差不多的小奴使了个眼色。
那小奴快速上前,自首道:“此事真的与大少爷无关,和钟圉人做交易之人是奴才,银子也是我给他的,一共三十五两,诸位贵人若不信,大可数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