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算要报仇,也因去找许家,与愿愿有何干系?”祝君安苦口婆心地劝着。
他们都是来参加宴会的,身边没带那么多侍卫。
对付周围这些婢女都勉强,更别提现在又冒出了这么多黑衣人。
祝君安的脊背冷汗直流,怕今日会栽在长公主府。
“太子,你已经与肃王联盟了是吗?”
长公主眼神半眯,阴狠地盯着祝君安。
她这句话,比她的眼神更恶毒。
储君和藩王勾结,谋反之意昭然若揭。
祝君安不知该如何回答。
在场众大臣看向他与许凌音的眼神,也都是心照不宣。
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从太孙一直做永宁郡主的跟屁虫,这不就是肃王府、东宫联手的象征吗?
“呵呵~”
奶声奶气的咆哮响起。
“太子皇兄不过是跟我们肃王府走得近些,侄子与叔叔婶婶亲近,有什么问题吗?”
“反倒是你啊皇姑母,你不知受了何人哄骗,想要了在场三百余人性命,这三百人里,有京中富商、有文武百官,更有皇亲国戚。我们合理怀疑,你长公主勾结敌国,设计一举除掉所有对三皇子祝青云登基不利的绊脚石!”
既然都是猜测胡说,那她就往大了说,唯恐天下不乱。
许凌音和祝君安都默默看了看她。
还得是她啊!
本着童言无忌,肆意妄为。
她这话一出口,全场众人也像是被瞬间点醒了。
若说杀了他们给吕蔓招魂,谁信这怪力乱神之说啊?
不过,若说杀了他们给三皇子铺路,倒是每个人心底都种下了怀疑的种子。
“唉,你们发现没有,今天来了这么多人,唯独三皇子府和许相府没一人来!”
“别说还真是,三皇妃之前拉我投资什么铺子,我没同意,现在看来,定是被他们记恨了!”
“完了,我也是,去年修大坝时,三皇子的提议太费钱,我在朝堂上反驳了他,完了完了,定是要被他报复的,怪我自己年少轻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