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祝愿咬了咬牙,这曲氏的段位还挺高。
“是啊姐姐,你也不管管愿愿,小孩子怎么能接触毒药那么危险的东西呢?应该像我们阿锦一样,知书达礼,做个名正言顺的皇室郡主!”
许婉柔借机捧祝锦踩祝愿。
敢阴阳怪气羞辱她女儿,许凌音可一点都不惯着,“多谢妹妹好意了,可我夫君肃王比不得三皇子是个那般悠闲,他战功赫赫,自是树敌无数,身为他的女儿,若愿愿不学些保命的本事,昨夜可就真要栽到那绑匪手里了!”
比起祝临渊,祝青云可谓是毫无功绩,在朝中做的也都是些闲散职位。
许婉柔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气得脸色发青。
曲氏帮着打圆场,“阿音,快别站着了,带孩子们坐下尝尝这江南刚送来的新茶。”
许凌音拒绝了,许家的东西她可不敢入腹,谁知道有没有毒?
“今日来此,只是为了拿走我娘的东西,曲夫人好意,本妃心领了,这茶改日再喝。”许凌音微微颔首,行礼告辞。
“姐姐留步。”许婉柔拦住了她,“本月十五,姐姐会去护国寺看望四外甥吧?巧了不是,那日正好有个大法会,妹妹也正想带着阿锦去上炷香,不如一道?”
许凌音皮笑肉不笑地扬了扬唇角,“到时候再说吧。”
她没有拒绝,也没同意。
离开花厅,母子三人都觉得曲氏很有问题,还得以打听了几个在曲氏院里伺候的下人。
他们都说曲氏这几日一切正常。
这让祝愿也颇为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