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
把黑衣人和那对老夫妻都整不会了,一个个连进攻都忘了,站在原地看戏。
“不会是迷烟的问题吧?”
黑衣人首领低声嘟囔了一句。
连他都怀疑自己用错了毒。
“我没事,这样才能清醒。”
迎上女儿那焦急不解的目光,许凌音勉强挤出个微笑,安抚她的担忧。
只有疼痛才能压制那强劲的药力。
“上!”
黑衣人首领朝自己下属挥了挥手指,示意他们动手。
许凌音扫到仍昏迷的祝忆杨,带着祝愿快步闪身去他那边。
“你跟三哥好好待在这儿!”
嘱咐孩子的同时,许凌音仿佛脑后都张了眼睛一般,快准狠一剑给上来的黑衣人捅了个对穿。
鲜血喷涌而出,洒了她一头发。
这还只是开始!
有她像只雌鹰一般守在前面,祝愿有了些许喘息时间。
她想先把祝忆杨弄醒。
“啪啪啪”几个耳光打下去,祝忆杨脸都红了,人却没有半点反应。
祝愿又狠狠地掐了他几下,依旧醒不过来。
她总结,疼痛可能只对娘亲有效,对祝老三无效。
她捏了捏自己的小下巴,反复斟酌后,脱下了祝忆杨的袜子。
小幼崽用食指和大拇指捏着那袜子,像是在捏一只死老鼠一样嫌弃。
拿着袜子晃悠到自己鼻间,那股热腾腾的酸臭味像拳头似的砸过来,小幼崽干呕一声,本能后仰。
她用另一只手捏住自己的鼻子,把袜子往祝忆杨的口鼻处送。
原本一动不动的祝忆杨,鼻子逐渐开始动了,他大吸一口臭气,猛地睁圆双眼,坐直身子,像诈尸一般。
下一秒则干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