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打你十个!”
祝愿、祝忆杨他们随着人群离开媚影楼,在外面街上等着。
老鸨知道祝忆祁腿脚不便,特意给他开了一楼的房间,花瑶推他进去。
房门落锁,花瑶熟练地脱掉上衣,扭着腰肢,媚态百出。
房内烛影摇红,纱幔低垂,空气中浮动着一缕似有若无的香气,是花瑶身上的胭脂。
“公子如何称呼?你还真是奴家接待过最特殊的客人,放心,即便您双腿残疾,今夜奴家也定能叫您醉生梦死~”
花瑶拿着香帕,往祝忆祁脸上撩拨,业务能力强得可怕。
祝忆祁神色不动,就这稀松的姿色,还不足以扰乱他的心神!
他伸出大掌,覆盖在面具上,将面具取下,冷眼看着花瑶。
“花瑶姑娘可认得在下身份?”
看清他面容的瞬间,花瑶原本媚态迷离的双眸,瞬间睁开了,瞳孔猛地一缩,带着惊恐之色。
不过转瞬即逝,很快恢复正常。
她笑着摇头,一双无辜的眼睛怯生生抬起,“奴家自小来了媚影楼,鲜少离开鬼市,以前从未见过公子,又岂知公子姓名?”
“那我再问你,你,又是什么人?”祝忆祁挑眉继续道。
“我?奴家只是这媚影楼收留的一个普通平民女子,从小无父无母,幸得此地谋生。”
祝忆祁不屑一笑,听她鬼扯。
“好啊,那我来跟你说说。本将乃肃王养子祝忆祁;而你,名唤冬序,是皇宫里的宫女,在乾清宫太后身边当差。”
“就在一年前,你将那碗被下了毒的汤药端给太后,使得太后重病。而我四弟,肃王府四公子祝忆温,则被当成克了太后的灾星关入护国寺。”
“你却在不久后假死逃离皇宫,躲到了这里享清福?”
祝忆祁阴狠地瞪着她,眼眶发红,一把掐住她后脖颈,将她死死那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