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此等女子,即便是肃王妃,也应当浸猪笼!”
众人议论纷纷,三言两语就给许凌音定了罪。
躲在暗处偷听的许凌音和祝愿三人,冷冷一笑,迈着从容的步子,从外面走进偏殿。
“哟,大家都聚在这儿干嘛呢?”
“是啊,什么事这么热闹!”
母女俩一唱一和,就这么明晃晃出现在众人震惊的视线下。
“许凌音?!”
看到她,最不可思议的莫过于许婉柔了。
许凌音挑眉冲她笑着。
“不对啊,你在这儿,那床上躺着的是谁?”吴珊珊也懵了。
分明是她们一起算计好的。
屋中的迷药还是她提供的!
“大娘,你长眼睛是喘气用的吗?想知道床上是谁,自己去看看呀!”祝愿虽不认识吴珊珊,可看她周遭这灰蒙蒙的光也知道,她绝不是什么好人。
“你,你竟然喊我大娘?!”吴珊珊气得脸色发青,可祝愿毕竟是皇室郡主。
她强忍下怒意,在他人注意不到的地方狠狠剜了祝愿一眼。
众人一齐上前,当他们看清床上躺着的人是江望辰,而他身边,是空荡荡的被褥,别无一人时,都愣在了原地。
“夫君?怎…怎么是你?”吴珊珊声音颤抖地问。
江望辰也可以自然装作被他们惊醒,“我也不知道啊,我喝多了,想躺一会儿,他便带我来了这儿?怎我睡个觉,甚至都惊动了皇后娘娘、三皇子殿下和肃王妃?”
他装作一脸茫然,反问大家。
见计划失败,许婉柔眼中藏满了恶意。
还是皇后反应快,一巴掌扇在刚才那报信太监脸上,“混账东西,险些污了肃王妃和江祭酒的名节,拉下去,直接乱棍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