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是一千五百两,这个是九百两,不过今年的年租他们已经付给前东家了,所以这次官卖的价格里便扣除了这一年租金,今年十月,他们会来交租。”
秦齐一边说,一边偷瞄了下顾欣悦,还好,好像没有什么疑问。
这五个铺子的地段和租金都很不错,自然不会是一万八千两能买到的,顾陌寒在送信回来的时候还夹带了一万五千两银票,要他放在里面一起给顾欣悦买铺子。
当然,还有另外一句话,抄家来的东西,那些他们自己拿的不要动,外人知道的,可以开始出售。
“那个,秦齐啊,那两玉瓶和三幅画都能卖一万八千两,为什么给卫大人抵债的玉屏才得三千两。”顾欣悦面带疑惑的问道。
秦齐瞪了她一眼,刚才不还在算一年能收回多少租金吗?怎么一下又转到玉屏上面了。
“卫大人和哥的关系很好?所以你给了他折扣?”顾欣悦盯着他道。
想着要是不说清楚,以后拿出去卖的这丫头都按照那天价来,他可真是跳到大河都洗不清了。
轻咳一声,秦齐道:“是这样的,那买画和玉瓶的,是顾家二爷,就是你二叔,那定远侯府的老太君和顾家老太君有仇,两家下面的爷们也不对付,这个是定远侯府在里面使了些手段,蒙了顾二爷花高价买了,其实,要真正卖,市价也不够是三千两而已。”
三千两的东西卖了一万八!
顾欣悦举起了大拇指,高兴得嘴都裂开了,大笑道:“高,太高了!这位定远侯府的高人以后一定要介绍我认识,真是太爽了!他还需要不要东西继续去玩顾二爷?我们这里的紧他挑!对了,你跟我说说,他怎么使的手段?”
秦齐不觉莞尔,看着她那兴致勃勃的模样,虽然心里想着一个女孩子家大家闺秀名门贵女不应该去学着这种招数,口里却是笑着说道。
“顾二爷那人,胸无点墨,却最好装个风雅,看不懂画,却偏喜欢指点名家,这话是定远侯府的齐三爷说的,我把东西给他后,齐三爷便要人弄了聚会,说是鉴赏寿大师的得意之作,还有惠明大师亲手做的山水玉瓶,顾二爷自然也去了,顾二爷以寿大师最权威的鉴赏家自诩,见了那画,自然想要,齐三爷便也出价,又说顾家是个没钱的,寿大师这么好的作品根本没钱买,一众人搁那笑话顾二爷,那顾二爷便赌上了气,直接将价格抬到一万八千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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