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照顾,我以前参加过不少的救援行动,我可以派上用场。”
她的语气坚定。
陈大壮看了她好几秒,又低头看了看舟舟,最后咬咬牙点了头。
“行,但你得答应我,要是情况不对,别逞强。”
“好。”
几个人沿着山腰的横切小路往下绕。
这条小路是温佑言以前跟着周婆婆采药时走过的,藏在灌木丛后面,平时很少有人走。
泥石流从高处冲下来时,主河道一路往低处灌,这条横切的小路因为地势偏高,反而没有被冲垮,只是路面覆盖了一层薄薄的泥浆,踩上去有些滑。
陈大壮走在最前面探路,温佑言跟在后面,身后还有两个年轻村民。
一行人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大约十分钟,绕过一处被泥浆半淹的乱石堆时,陈大壮突然停下脚步,抬手示意后面的人停住。
“前面有人。”
温佑言本低着头,脑子里还在想靳睢东有没有生还的可能,听到陈大壮说话,她抬头从他肩膀旁边探出头去。
前方约莫二十步远的地方,有一截被冲垮的土墙半埋在泥浆里,土墙旁边蜷着一个人影,浑身泥泞,正靠着墙壁大口喘气。
是许棠。
温佑言眼底闪过惊讶。
她怎么会在这儿?
许棠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冲锋衣,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脚上的一只鞋不见了,脚踝处有血迹。
她像是刚从泥浆里爬出来,整个人狼狈不堪,但意识清醒。
她看到了他们,就像是看到了救星。
“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