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竞直起身来,双手插回大衣口袋里,歪了歪头看她,“我不是说了吗?我来看靳先生,而且你也在这里,我当然要来关心你了。”
“不劳你费心。”
温佑言的语气没有半点松动。
陈竞却像没听见似的,又低头看了一眼舟舟。
唇角的弧度大了几分:“这孩子长得真像他爸,就是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爸爸了。”
言外之意,他觉得靳睢东一定会死。
温佑言攥紧拳头,恨不得给陈竞一巴掌。
舟舟突然从温佑言的身后探出头来。
“叔叔,你是不是没有爸爸?所以才希望别人都没有爸爸?”
舟舟稚嫩的声音响起,陈竞的脸色瞬间凝固。
唇角的笑意也因为舟舟的话慢慢收起。
这小兔崽子,竟然敢这样跟他说话!
温佑言抬手将舟舟挡在身后,警惕地看着陈竞。
她知道陈竞是个连小孩子都不会放过的人,害怕陈竞突然发难。
她正要开口说些什么,手术室的门再次打开了。
几个护士推着移动病床出来,床上的人浑身插着管子,脸上还罩着氧气面罩,肤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温佑言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了过去,看着靳睢东那张虚弱的脸,她心头还是划过担心。
“靳先生!”
走廊另一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金明几步冲了过来,额头上全是汗。
他先看了一眼病床上的靳睢东,又转头看向温佑言,眼底带着显而易见的焦急:“太太,靳先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