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我自然是听的。”
这下轮到林惊雨哑口无言了。
瑾王也抬头看向了她,两人对视了许久,林惊雨一张脸慢慢红了起来。与她相反,瑾王脸颊上的血色渐渐褪去,连耳垂也只是透着些许的粉色,只一双眸子愈发显得深邃,透着说不出来的情愫了。
最后还是林惊雨掩唇轻轻咳嗽了声,避开了他的双眸,这才低声道:“既然如此,王爷可要说话算数才是。”
瑾王道:“如今我是有家室的人了,自然是不该以身犯险的。之前是我思虑不足,多谢惊雨你及时提醒。”
得了瑾王这话,林惊雨心中才踏实了些。之后没过两日,俞王府果然出动了两个府中的大夫,还与各大医馆商量搞起了义诊。
这义诊的模式倒是跟林惊雨他们之前在湖州搞得相似,除了给这些流民看诊之外,还宣传让他们不要喝生水,衣服什么的也要洗干净暴晒。
林惊雨虽然不曾去过城西外,却也听闻那边的流民先是越来越多,不过一旬的时间又渐渐少了。最后只剩下一些老弱病残和妇幼,靠着城中一些富户的施粥乞讨为生。
“人都已经送进去了。”早在义诊撤下的前两天,瑾王就简单跟林惊雨说了几句话。“如今只等着看他们能不能送出来消息了。”
林惊雨一开始还不曾多想,然而听到瑾王这般说,发现他们随行的人一个都没少。这一日,瑾王一回来,她不由若有所思地看了过去。
瑾王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只冲她笑了笑,递过去一直簪花道:“这是今日我遇上的,看着不错,觉得你带定然合适。”
林惊雨接过了簪花,仔细看了下,顺手就插在了发间,笑着道:“王爷的眼光自然是不差的。”说着她略微顿了下,装作不在意一般问道:“你派人混入了流民之中,那如今城外还有多少人?”
“千余人总归还是有……”说到这里,瑾王猛然转头看过去,只见林惊雨正笑眯眯看着他。“惊雨,你听我说……”
“说你并非带着我们几个人只身犯险,说你早有准备?”林惊雨摇头,“王爷怎么不早些告诉我,我也不用如此担惊受怕。”
主要是,她还十分自责。
之前她一直觉得是自己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以为他们这群人只要乔装打扮混进明火走就可以,怎么也没有想到洺州的情况竟然这般危险。
瑾王只笑了笑,并没有过多解释。林惊雨见状虽然有些气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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