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睡吧,之前抓的那个人发烧了,我过去看看。”人要是就这么死了,未免太过于容易。瑾王一开始就没有要手刃仇人的意思,恰恰相反,他从最初认出了汪七峰之后就筹划着把人带入京城。
当年韶王夫妇死得不明不白,不把元凶送入京,怎么能让父母瞑目呢?
林惊雨不知道瑾王心中所想,却也清楚瑾王是不想那个人死的。
她一把抓住了瑾王的袖子,沉声道:“我也是大夫。”
瑾王犹豫了下,回身又给林惊雨披上了一件大氅抵挡半夜的寒意,这才亲自帮她提着药箱出门。
别院之中虽然不是一片漆黑,可廊檐下的灯笼也只是影影绰绰。
瑾王提着灯笼走在前面帮林惊雨照明,一旁引路的人则低声说明情况。
汪七峰被人清理了一番,身上的衣服后来也给换了干净的,可之前毕竟是湿透了还吹了半响的风。熬到半夜要不是守着他的人警觉,听到了他的梦呓,只怕还没察觉他发热呢。
“梦呓?”林惊雨收拢着大氅,虽然是正月了,可夜里的寒意还是很足的。她忍住了打喷嚏的冲动,问道:“这人都说了什么梦话?”
不是她好奇心重,就是再不开口说两句话,她怕自己真的会冷得打哆嗦。
猛然从温暖的被窝里出来,纵然穿好了衣服,还是有些冷得厉害。
瑾王大约是察觉了她的一样,直接把灯笼递给了引路的亲兵,一抬手掀开自己的大氅把林惊雨整个搂入怀中,用大氅裹得只露出了一个小脑袋。
林惊雨只觉得一股暖意由外而内,抬头看了一眼瑾王,却见瑾王耳垂微微发红,只看着前方道:“边走边说。”
她双颊微微发烫,之前的寒意全然不见了踪影,只觉得身边的瑾王仿佛是一团火,都快要把她烧起来了。
偏偏前面引路的亲卫仿佛没半点眼色一般,真的一边走一边说起了汪七峰的梦呓。
“也没什么奇怪的,就是哭爹喊娘,还喊打喊杀的……”亲卫说着伸手挠了挠脑袋,偷偷看了一眼身后的两人,声音不由自主低了几分,“好像还喊了一个人的名字,不过太模糊了,属下没听清楚。”
说话间,一行人到了关押汪七峰的院子。
这院子确实荒凉了点,在整个别院最便宜的方向,周边又种了不少树木,与其他房子隔得都挺远。纵然偶尔有些什么声音传出去,也不会被邻居之类的人听到。
林惊雨在门口正好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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