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几人,跟少年也是乡里乡亲的,想走也被家属给拦住苦苦哀求了。
白露这才抬头看了一眼,道:“就是非亲非故的才好用,不用怕,不疼的!”
“不疼?这会要命吧!”有人忍不住颤声道。
“要什么命?不过是取一些血而已,平日里你磕着碰着流血也不会死人啊?最多你回去煮些猪肝汤来喝,补补血就好了。”白露说着开始给下一个人验血,道:“再说了,能不能给人输血还要看你们血型能不能对上呢。”
话是这般说,可在场的四人还是各个紧张不安。
等到给经济过于之前注意到男人验血的时候,那男人却是格外的冷静。白露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笑着道:“别怕,不疼的。”说着她飞快扎了下对方的指尖,挤出了血滴。
经过随军去洺州,在伤兵营里帮忙之后,白露胆子大了许多,这验血的事情做得又快又好,不一会儿验血的结果就出来了。
说起来也是凑巧,只有之前想要跑的那个凑热闹的男人和被林惊雨注意到的那个男人两人血型与少年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