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而他们毕业后最少五至十年内要听从医学院的安排,去各地驻守行医。女子自然也不再例外。”
“可若是这般,纵然女子入学的时候年纪小,学习五年,再行医五到十年,只怕就耽搁了花期,以后不好嫁人了。”有御医忍不住低声提出异议。
“学习期间自然是不能成亲的,可毕业之后她自然可以成亲。”林惊雨皱眉:“我提议如此并非有什么私心,只是这时间男女生病的比例是一样的,男子看诊无所顾忌,可女子看诊,若都是男大夫,总归是有不便之处。虽然说医者父母心,可事实如何,诸位大人应当比我更明白才是。”
林惊雨看了看在场诸位,忍不住叹息一声:“我们这些医者是真的秉承着父母之心,可若真是一个妙龄女子身体有恙,皮肤出现红疹,除非是在脸上或者手上,诸位大人能帮着看诊,若在身上可敢看诊?若在更私密一些的部位,诸位大人不能看诊,那开出的药可就少了几分作用了。”
“耽搁了医治,说不定就是一条人命了。”说到最后,林惊雨忍不住叹气。
所谓医者,纵然不能真的秉承着一颗父母心,可总归是有悬壶济世之心的。听到林惊雨说这些,不少人渐渐动容起来。
林惊雨说的很是干巴,也没有煽动什么情绪,可御医院的御医们也都是经历过这些事情的人,自然是心有戚戚。
不说旁的,只说这后宫的妃嫔,从先皇甚至更早一些,先皇之父在位的时候,已经有些御医在宫中服侍左右了。后宫妃嫔也好,公主也好,他们看诊的时候总归是多有不便。
有时候明明佐以针灸会效果更好,可偏偏他们不能施展。
这也就罢了,遇上得宠的妃嫔或者是公主,病症好得慢,最终还是他们这些御医无能。
而入宫之前,在外行医的时候也是经常遇上类似的事情。实际上,能够给家中女眷请大夫的人家已经是家境不错了,若是遇上穷苦人家,除非是一些常见病症,不然女子有病大多也是忍忍就过去了。
因此,林惊雨这般一说,旁人倒是没有触动什么,御医们各个露出了心有戚戚之色。
柳御医见状对林惊雨更是刮目相看,想了想这才道:“只怕识字的女子,家中不会轻易放人的。纵然要招生,怕也招不到四分之一。”
这名额太多,怕是会浪费。
林惊雨不以为意,“女子到时候可以放宽条件,不识字也可以。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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