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王嬷嬷话一顿，半响才又勉强笑着道：“你当初晚上睡不着，都是王嬷嬷陪着你睡的，晚上还给你讲故事，你不记得了？”
王嬷嬷说着一双眼睛红了起来。
林惊雨看得出来她是真的伤心，比起王之易的虚情假意，这位王嬷嬷对“王之瑜”才是真正的疼爱。
一旁的李姑姑用手背胡乱抹了抹眼泪，低声道：“小姐，我是如歌啊，你真不记得我了？我陪着小姐好多年的，小姐最是信任我的。”
她说着打了个哭嗝，整个人更狼狈了几分，“小姐小时候还给我讲过小哥哥的故事……”
这两人是真心对“王之瑜”的，而且话里话外透露出来的对王之瑜的思念和当年主仆相处的细节也很生动。
比起王之易干巴巴的话，感情深厚了许多。
林惊雨一时间有些踌躇，虽然心中已经有些怀疑了，可她并不想这般认下“王之瑜”这个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