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变了变,不过最终没有说什么。
瑾王垂下眼帘,沉声道:“那些人虽然是卖身给王家了,可也是皇上的子民,他们这般随意打杀,实在是枉顾国法。”
卫国的法律还算是严明,特别是对于人口买卖这一项。
不管是家生子也好,买回来的奴仆也罢,都没有任由主人打杀也没有人管的可能性。虽然各家都有应对的办法,例如与家人协商赔钱,然后报成病丧。又或者是直接报官,说是奴仆偷盗,这对于奴籍的人来说,也同样是死罪。
这种事情屡禁不止,然而也不能发现了还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瑾王对于王家的做派可以说是深恶痛绝了。
皇上闻言眉头皱起,想了想才道:“此时暂且按下,等合适的时机一并提起。”
瑾王也没有立刻就跟王家算账的意思,闻言只笑了笑,道:“臣记下了。”
人命虽然看似可悲,可对如今的情况来说,却不是最重要的。瑾王这次来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另外一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