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夫人说到这里也忍不住叹气了一声。
刘及伸手过去拉着她的手,低声道:“无论如何,你且记住这一点就足够了。那些人来送礼为的是什么,不过是图我一个准话,想及早做准备罢了。可我若真的说了什么,或者是什么话从咱们府上流传出去,那今后怕是谁都不敢用我了。”
能被收买说出病人病症的大夫,总有一天会被人收买了,谋财害命的。
这样的大夫,谁敢用?
这才是真正毁了前程呢。
刘夫人心中有数,再之后送到府上的拜帖和礼单一并被客客气气送了出去,竟然真的把刘府守得干干净净。刘及心中高兴,许诺道:“等此事一了,我陪着夫人去银楼打一套新头面!”
“老爷还说定了,一套头面!”刘夫人闻言双眼一亮,“到时候老爷可不许耍赖!”
一整套的头面包含的首饰可是极多的,整套下来也不是什么小数目。
刘及笑着点头,“定然一诺千金!”
夫妻两人这才算是尽释前嫌了。
柳长青府上情况更复杂些,然而府中上下倒是因为平日里管束严厉,也没有出任何的错漏。这般一看,那林府简直就是个错漏百出的地方,偏偏林氏夫妇与瑾王妃林惊雨很是亲近,是她的伯父、伯母。林惊雨当年出嫁都是从林府上轿的。
虽然也有人疑心这是瑾王夫妇和林氏夫妇一起做的一场戏,可再看瑾王许久不曾干涉朝政,皇上在朝政之上似乎也越发大胆、沉稳,这点疑心也就被压了下去。
不少人开始暗中冒头,皇上一时间竟然压制不住朝中局面,一时间开始手忙脚乱了。
而朝臣哪一个不是千年的狐狸精,自然看得出来新君还是稚嫩,有野心的人渐渐还生出一丝“欺君”的念头来。
皇上忙得焦头烂额,连带着每日去往竹园的柳长青或者是刘及都又身负重任,开始给两人之间传递信件了。
“王爷如今调养了一旬,看脉象倒是足够支撑进行最后一次祛毒了。”刘及把信给了瑾王,回头出了里屋开始跟林惊雨讨论瑾王的身体。
至于朝政的事情,他是半分不沾的。
林惊雨倒是明白他的想法,只提起最后一次祛毒,她心底还是有些担忧。
刘及见状叹了一口气,沉声道:“医不自医,王妃若是不能下定决心,那还是我与柳院判一并讨论,下决定好了。”
林惊雨闻言苦笑了下,事到临头,她第一次体会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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