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况如何,竟然是连哭都不敢随意哭的。
林惊雨听着这样的哭声心中有些发酸,莫名想起了梦境之中在王家的一些过往。
恰在此时,皇上突然开口。
“你是说,你冒名顶替辛月尔入京的事情,你父亲辛芮器并不知情?”
辛月如连忙点头,道:“父亲半点不知道母亲的意图,之前妹妹更是装病说是需要在院中静养,想来我被送出门之后有段时间,父亲都不会发现母亲桃僵李代的事情。”
她还是关心辛芮器的,试图把他从这件事情里摘得干干净净。
“臣女自知犯了大错,皇上如何责罚臣女都甘之如饴。只是我那生母和弟弟、妹妹确实无辜的,还请皇上能宽厚,救了他们,让他们不再受人胁迫才是……”
辛月如说着眼泪月流越多,一旁皇后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这辛大人,好歹也是两朝元老了,怎么做事如此……”她说着摇摇头,给这件事情下了第一个论调,道:“治家不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