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脸色一变，连忙跑过去想把人扶起来。
“沈焕，你这是怎么了？”
而就在叶青伸手触碰过来的那一瞬间，沈焕原本翻涌得厉害的胸口竟奇迹般平复下来。
那股让他几乎喘不过气的疼痛迅速褪去，紧绷到极致的身体也跟着松懈下来。
页因为疼痛消失得太突然，他整个人反而失去了力气，身体往旁边一歪，差点直接摔到地上。
好在沈焕反应极快。
他单手撑住地面，稳住身体。
叶青已经慌慌张张扶住他的胳膊。
“慢一点，你先起来。”
在叶青的搀扶下，沈焕慢慢站起身，随后被扶到床边坐下。
两人距离很近。
叶青几乎半个身子都贴在他身侧。
沈焕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还有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香。
那气味若有若无地萦绕在他鼻尖。
沈焕刚平静下来的脑子又开始躁动。
他垂下眼，手指缓缓收紧。
叶青什么都不知道。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沈焕刚刚痛苦的样子。
现在看到他额头上的汗以后，她赶紧拿起旁边的毛巾，“你哪里难受啊？还难受吗？我们现在去卫生所吧！”
叶青凑过去给他擦额头。
动作有些笨拙，还带着一点小心翼翼。
毛巾轻轻擦过沈焕额角，又擦过他脸侧。
沈焕没有回答，他安静看着她。
看着她皱起的眉头。
看着她眼里的担忧。
看着她因为着急而微微泛红的脸。
原本已经平复下来的胸口再次跳动起来。
一下。
一下。
越来越清晰。
只是这一次，没有疼痛，也没有压抑。
那颗心脏仿佛终于找到了正确的跳动方式。
许久之后，沈焕才低声开口，“没事了，洗澡洗久了，缺氧。”
叶青听不懂缺氧是什么意思，可她觉得洗澡真能把人洗成这样？
刚刚沈焕跪在地上的样子，现在想起来她都后怕。
沈焕发现的她眼眶有点红，估计是真的被吓到了。
他沉默片刻，然后身体微微一歪，脑袋跟着靠在了她肩膀上。
叶青身体瞬间僵住。
肩膀忽然多出来的重量让她整个人都不会动了。
两人本来就靠得近。
现在更近了。
近到她能感觉到沈焕身上传来的热度，还能闻到刚洗完澡留下的皂角香。
叶青呼吸停顿了一下，整个人呆呆坐在那里，完全没反应过来。
沈焕靠着她肩膀，他微微垂着眼，声音比刚刚还低，“要不你再给我按按？我可能是最近太累了，今天又泡了太久，才会这样。”
他说得一本正经。
叶青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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