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青抬头看着他。
他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可提起沈川那些没能做成的事情时，眼底终究暗了些。
叶青心里一下发酸。
那是沈焕的亲哥哥。
明明他比谁都难受，自己刚才还在胡思乱想，平白勾起沈焕这些伤心事。
她低下头，不再乱问了。
两人继续吃饭。
只是说过沈川以后，桌上的气氛安静了不少。
叶青没什么胃口，碗里的肉吃了几口便放下了，沈焕也没有逼她。
收拾完碗筷，他又进厨房热了一杯牛奶，端到叶青面前。
“喝完去洗澡。”
叶青接过杯子，小口喝着，还惦记着自己的课本。
“我今天还没学习呢。”
“少学一晚没事。”
沈焕将她放在桌边的书收起来，不许她再碰。
“你身体才刚好，今晚早点睡。”
叶青争不过他，只能听话地去洗澡。
等她换好衣服躺上床，沈焕又替她掖好被角，坐在床边看着她闭上眼睛。
或许是药性才刚散，又坐车坐船折腾了一路，叶青很快便睡熟了。
沈焕一直等到她的呼吸彻底平稳，才从床边站起来。
他轻轻带上房门，转身离开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