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笔记本,不时会腾出一只手,配合宁晚的恩爱表演。
很快,岑栀引起了屋内人的注意。
“外面的学生是来找谁的?”
察觉到大家视线时,她慌忙低下头。
裂纹的手机屏幕上,正播放着实时监控。
宿舍的床位下,那三人已把她的新衣服胡乱扔在了书桌、椅子、甚至是地上。
像践踏原身生命一样践踏这些属于她的东西。
摄像头是她前一晚收拾原身物品时发现的、为数不多的有价值的东西。
被藏在一个破旧的公仔摆件里。
脚下的光从一条线变成一个圆晕。
头顶也传来一道温婉声音。
“岑栀?”
是宁晚。
岑栀抬起头,视线越过宁晚肩头,撞上她身后宋行舟的目光。
逆着光,她看不清他表情。
“真的是你?”宁晚的声音拉回岑栀的思绪,“你是来找我的吗?是不是又遇到了什么困难?”
岑栀收回神,看向旁人眼中完美无瑕的学姐。
心底不由轻叹:论演技,学姐不遑多让。
“学姐。”她声音颤抖,“请、请接受我的道歉!”
伴随轻颤的声音,她深深鞠躬。
整个人像一块被风雨腐蚀太久、长满青苔的铁板。
卑微的态度一如她的命运——生在尘埃里,看不到出头之日。
宁晚有些慌。
伸手扶岑栀时不由多打量了她。
卑怯的表情像是一个命运符号,永久刻在了她的神态气质之中。
“岑栀,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先起来。”
岑栀直起身,因为鞠躬太虔诚,苍白的小脸被倒流的血液充红,更惹人怜爱。
“学姐,我、我对不起你。”
杏眸也因这道歉充盈了泪。
“你对不起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宁晚无措回头看。
宋行舟神色淡淡,让人看不出他的情绪。
其余老师、学生会干部则满脸写着好奇。
岑栀太可怜了。
即便她在道歉,也不像会因恶意而做了错事的人。
反倒是被道歉的人更可疑。
意识到这一点,宁晚只能更加和善,甚至殷勤。
“岑栀,先别在外面站着了,我带你去旁边的办公室,我们坐下来慢慢说。”
今晚参加讨论的不只有校内的骨干,还有拜特公司的联系人。
那可是她货真价实的金主爸爸。
她不能让金主爸爸对她有负面意见。
宁晚伸手去拉岑栀,却没拉动。
岑栀站在原地,削细的手腕竟像一根固执的藤。
她看向宋行舟,讷讷低语:“学姐,可以喊宋学长一起吗?我要道歉的事,和学长也有关。”
……
隔壁的活动室。
学校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