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磁性的男声轻顿,江翊珩忽道:“岑栀,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在公司吗?”
他突然问她,声音不高。
毕竟,周窈清的父母就在身后。
岑栀似一只受惊的小羊,原地猛然打了个冷战。
看到江翊珩的瞬间,吓得花容失色:“江总,对不起!”
她又一次像个鹌鹑一样深埋了脑袋。
“我、我本想好好请个假的,但知道工作任务没完成,你一定不会批我的假,所以我只能……”
她抬头看他。
像一只被迫流浪了许久、从没被好好对待过的流浪小猫,第一次来到新家,露出彷徨、不敢信任的眼神。
江翊珩失神一瞬。
心也跟着软了几分。
虽然嘴巴上总说她是绿茶本茶,可眼前的她太令人怜惜了。
他正想宽慰她不用这么紧张,又听她道:“我只能请宋总批准我的假。”
刚刚升起的同情和愧疚,顷刻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