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带妆吧?”
似是不信,江翊珩上前一步,皱着眉,手指用力拧上她右脸颊。
岑栀被拧得有些疼,却不敢反抗。
只能呆呆站着,无助看他,再开口,嘴巴里也像含了一块棉花,嘟囔字眼的模样凭空多出一份娇憨:“江总如果讨厌看到我素颜,我安排好爷爷就去补妆。”
其实平时她上班也只是化淡妆。
有时候只抹个口红。
对大直男而言,抹上烈焰红唇等于全妆。
底妆服帖步骤齐全但素着嘴巴就是“没化妆”。
“不用。”江翊珩手松开时,指尖刻意擦过她那枚浅痣,确认那是实实在在长在岑栀脸上的,心跳更快了一些。
他脸色不太好看。
似被惹怒了。
转过身离开道:“先照顾你爷爷吧,翘班的事可以补一张假条,我会签字,但绕过我找宋行舟的事,这是最后一次。”
岑栀愣一下,果敢应声。
难得清脆的声音像是被夏风吹响的风铃。
她回到老年肿瘤科。
单人间病房里,爷爷有些局促,他甚至不敢躺在床上,只坐在病床一角,因常年劳作而血管突出的手不知该放哪儿,不时交错紧握,不时抓住自己的裤缝。
直到看到岑栀,他才松口气:“囡囡,如果医生说不好治,咱们就不治了,别为爷爷花这些钱,爷爷看到你有出息,就已经活够了。”
岑栀明白老人家的心思。
她没劝,只点头:“爷爷,我听你的,可惜医生说你这个病一点都不难治,我已经把治疗账单发给老板了,他替我交了钱,我们不治的话,这个钱就浪费了。”
爷爷依旧将信将疑,但压在心上的大石块,总算卸下了。
岑栀陪了他片刻,七点多的时候,肚子开始咕咕响。
她一天没吃饭,快要饿成纸片人了。
“爷爷,明天一早小张就会来全程陪护你,你有任何事都可以找他。”
“好,囡囡你快回去休息,又要读书还要上班,都是爷爷拖累了你。”
岑栀没再说那些没用的、安慰人的话。
她看一眼手机,发现宋行舟发了几条消息过来。
【你已经下班了?】
【抱歉我刚擅自打开了你的电脑,发现你有三项工作没做完,我安排人帮你做了,明早会发到你邮箱里。】
【是不是学校有什么功课比较难?如果有我能帮上的,尽快开口问。】
【今晚你住校?还是来我家?】
岑栀歪着脑袋盯着最后一句话。
这是干啥?
想念她的身体了?
不过宋行舟的豪宅确实比宿舍要舒服多了。
她正要回去他家,屏幕上,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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