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栀试探抱紧宋行舟,在他心口发出小猫一样的嘤咛:“学、学长,我可以解释。”
脚步声骤顿。
宋行舟停下,微微颔首:“解释什么?二选一吗?”
“嗯。”岑栀仰头看他,带几分醉意的眸子掺杂了赌气的情丝,像是在怨他。
宋行舟的心蓦地就化作一片片柔软的细沙,想要随海浪沉入深深的海底。
他喉结滚一下,声音变温柔:“不用解释。”
说罢,自顾自朝前。
身后喇叭声迭起。
江翊珩疯了似地鸣笛。
大半夜的鸡飞狗跳。
岑栀嫌吵,又往宋行舟怀里钻了钻。
男人体贴地帮她遮住一只耳朵。
抱着人在怀里还能腾出一只手做这动作,臂力极佳。
直到踏进公寓,喧嚣声终于减弱。
也不知是因为铜墙铁壁的隔绝,还是江翊珩终于偃旗息鼓。
卧室。
宋行舟直接把岑栀放在大床上,毫不介意她身上的酒气。
“老规矩,你睡卧室,我睡书房,如果觉得没力气洗澡就先休息。”
“学长。”岑栀手指轻轻勾住他衣摆,“你真的不想知道小江总说的‘二选一’是怎么回事吗?”
与其等这件事在之后爆雷。
不如先解决了这个隐患。
三分醉意的岑栀双颊似红莲,脑袋却清醒。
她只是喝酒上脸,绝不会上头。
宋行舟眼底划过一道犹豫。
岑栀捕捉了那神色,心底不由暗道:大尾巴狼,明明想知道,偏要嘴硬说不在意,啧。
“学长。”再开口,竟多了一分恰到好处的哭腔,“学长说要给宁晚学姐三年体面,我没资格发脾气,但还是觉得委屈。”
倒打一耙嘛,师夷长技以制夷。
“小栀。”宋行舟慌了,“我猜到你是因为这件事才二选一的,果然如此,小栀,都是我的错。”
“不是的。”岑栀摇头,“不是学长的错,学长也是迫不得已,我都明白的。”
她说她明白。
委屈的泪却一滴也没少落下来。
岑栀庆幸自己是水多的体质。
不论哪儿的水,都多得令人羡慕。
看她梨花带雨,宋行舟慌张地抽出几张纸巾帮她擦眼泪,手,被轻轻握住了。
“学长。”她牵着他的手直抵心口,“我的心在这里。”
宋行舟脑袋有些懵。
顾不上感受岑栀的心到底在哪里。
灼热的掌心只想狠狠包裹那团柔软。
可他不能。
她还醉着。
他不能乘人之危。
“小栀。”他咬着牙才抽回了手,“你先休息。”
“学长,我接爷爷来京治疗那天翘了班,这件事被小江总发现了,还说要辞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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