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趁着江翊珩发泄的空挡,冷静道:“江总说得对,错的不是我,就像昨晚,明明是江总把我认成了周小姐,还扑在我身上对我做那种事,江总却说是我的错,说周小姐不会像我这样随便躺在男人身下,所以你欠我一个道歉。”
她轻轻说完。
时间似乎静止了。
江翊珩亦恢复了冷静。
夜色中。
他那双男人罕有的性感唇瓣轻启,缓缓吐道:“跟你道歉之前,我有更重要的事要说。”
“你说。”
“岑栀。”他抓住岑栀手肘,把人往怀里拉一下,“接下来我要说的话,从没对任何人说过。”
“嗯。”
“我……”似乎难以启齿,他又压低声音,“我对你有反应,身体反应,很强烈。”
“嗯。”岑栀的回应总是轻如飘散的云,不惊讶、不害怕。
她像是可以包容一切的大海。
给了江翊珩勇气。
“但更重要的是。”男人深吸一口气,“其实我知道,窈清对我没那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