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说。
他刚和白月光打过电话,此时应该处于对白月光的愧疚中才对。
总不能想听她喊老公吧?
“嗯?哑巴了?”男人看似很急,凶巴巴催道。
岑栀不知道正确答案,只好壮胆、轻轻说道:“老公。”
“叫好听点。”
“老~公~”两个字被她喊得像是唱小曲。
江翊珩脸上的愠怒,竟真的消散了些。
“再叫。”
岑栀心底有点慌,但看顺毛驴终于有了反应,她胆子也大了些:“老公,好老公,亲亲老公。”
一键三连,喊得江翊珩笑出声。
“那就亲吧。”
“嗯?”岑栀懵了。
“你不是说亲亲老公吗?”他把脸凑了过去,“不想亲脸?那想亲哪里?”
蓦地正脸看向她,没给她回答的机会,唇瓣开启,蛮横包裹住了她的。
舌尖搅弄。
双手也没闲着。
岑栀被掐着腰抱着离地。
气息紊乱中,一道鸣笛声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