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能太过放纵,我现在觉得在此刻死掉也很好。”
岑栀指尖正捻一枚扣子,听到这话,前世被创死的画面在脑海中闪现。
她已记不得当时的恐慌和无助。
但清楚记得最强烈的感受:她不想死。
人总是会在拥有美好年华、只是经历了挫折时说一些“想死”的话。
但当死亡真的来临,才后悔一切晚矣。
“老公,这种话不要再说了。”
“干嘛?心疼我了?”
江翊珩在她面前拥有绝对的自信。
说话也不经过大脑。
像个傻白甜。
“嗯。”岑栀敷衍点头。
耳畔,却没了他声音。
她疑惑地看向他,发现他竟深情望过来。
她从未见过他如此正经模样。
这是……走心了?
岑栀有些慌。
改为吃荤的攻略方向后,她只需要在身体上讨好他,一直没用过脑子。
书到用时方恨少。
大脑和心也是。
“那个……”她憋出两个字。
唇瓣却迎来一片温暖。
是他指腹。
“不用再说。”江翊珩似怕她会开口破坏了氛围,“你刚才的话已经够动听了。”
岑栀点头,乖乖闭嘴。
省得她绞尽脑汁了。
江翊珩把人直接送到了京北大学宿舍楼下。
半是通知半是命令地道:“少去宋行舟那里住,如果你觉得宿舍条件差,我也可以给你买楼。”
车门打开前,他还是没忍住伸手捏了她一把。
岑栀被捏得有些痛,心下暗道:她迟早要找机会拥有武术散打技能。
几分钟后,她一回到宿舍,梁欣怡就迫不及待追至身边。
“小栀,她们说是一辆跑车送你回来的,那是谁啊?行舟学长吗?”
“滴滴司机。”
岑栀满嘴跑火车,垂眸,看到书桌上有张便笺,上面写着一行小字:【岑栀,辅导员有重要的事找你。】
她拿起便笺仔细翻转了看:“谁留下的?”
梁欣怡双眼放光还在吹那辆跑车的马屁,顿声看过来才道:“隔壁宿舍的,说是去找辅导员时顺道带了话。”
“什么重要的事?”心底隐隐生出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视线也稍稍偏移,朝向沈瑜的床位——那里空无一人。
“沈瑜呢?”
“她这几天不住校,可能家里有事。”
岑栀心下了然。
沈瑜才不是家里有事,而是在躲她。
不出意外,辅导员喊她去,八成也跟沈瑜有关。
岑栀轻笑,把便笺团作一团扔掉,起身前往教务楼。
京都已迎来一年中最寒冷的几日。
夜色令寒意更加深重。
岑栀内衬被江翊珩撕扯坏了。
她顾不上换衣服,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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