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继续,大掌终于覆上那团柔软,用力揉捏了起来。
“在商场里总不能做了吧?”
“你、你胡说些什么!”
“那就是没做?这还差不多。”他呼吸越发沉重炙热,“有需求就该来找你老公,别再喊我‘江总’‘小江总’,再被我听到,就喂你吃**。”
“江翊珩你混——唔唔。”
抗议被悉数吞入江翊珩齿缝。
他每次深吻都深到令她窒息。
岑栀挣扎一下便没再反抗。
她最熟悉他的性格。
反抗只会令他更兴奋。
像一叶扁舟,她闭上眼,齿缝偶尔泻出吟哼,一次又一次感受交融……
直到后半夜。
江翊珩才停止了折腾。
岑栀浑身骨头险要散架。
她拖着疲惫身躯去洗了澡。
回到卧室时,发现他正拿着她手机翻看。
岑栀心下一慌,提心吊胆上前,佯作撒娇伸手:“干嘛偷看我手机?”
看清对话框里的内容时,两眼一黑,险些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