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邵子恒一拍大腿,激动道:“林兄弟,你跟我想的一样,城里有些厂子,后勤人员动了歪心思,才敢这么做。”
“难道不怕被逮住,直接开除了?”
王庆震惊。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林清远冷笑。
79年的人,思想上,其实已经在变。
不再那么保守,不再那么守规矩。
这其实是一种必然现象,有背景,有资源,条件允许,肯定有人不满足拿厂子里的死工资。
6几年,不论乡村,还是城里,都开始有人搞特权,搞特殊化。
虽然被打倒过一批人,但风气早就被点燃了。
老百姓日子不好过,许多人去跑黑市,个体化的影子,扎根在社会主义照不到的阴影里。
“这事儿要办,那必须提价,邵经理,能提多少?”
林清远一针见血,“要是我们因此惹麻烦,你能不能给我们兜底?”
“你是怕打起来?”
“必然会有冲突。”
“我这饭店是公家的,见血了,不死人,公家可以兜底。”
“价格呢?”
“我可以出跟黑市价格一样让你们收,回头卖我,再给你们加一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