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在桌面敲了一下。
“涛哥,兄弟们在黑市讨生活,倒腾东西卖,也是为了赚几个钱养家糊口。”
“我理解,大家都不容易,想要把日子过好,才想要钻营取巧。”
“这次我收鱼货,是受人之托,我用人情赚人脉,挡了涛哥您的路。”
“我在此,先跟涛哥赔个不是。”
“但凡事无绝对,看起来针锋相对,也不见得不能互利互惠。”
“看似敌人,也不见得不能交个朋友。”
涛哥倒是有些意外。
眼前这小子,分明二十出头。
气度、胆色、谈吐,都让他颇为震惊。
换一般人,二十出头年纪,看到他这架势,早就吓尿裤子了。
恐方寸大乱,胡言乱语。
哪里像林清远这般,说话条理清晰,不卑不亢。
“如何互利互惠?又如何交个朋友?”
“涛哥,其实你这买卖,不用一定跟城里做,在咱们镇里做,也做的通。”
“找邵子恒?开玩笑,他有胆子接我们黑市的货?”
“只是缺个中间人罢了。”
林清远依旧平静道:“拉一个中间人过来,邵子恒照常走账,你们照常赚钱。”
“这不妨碍你们在镇子里赚钱,也能继续跟城里那头捞好处。”
涛哥眼睛微微一亮。
林清远这个说法确实新颖。
之前不曾有人想过。
“展开说说,如何缺一个中间人?”
林清远笑了,“那我先问涛哥您一句,跟城里做这买卖,是怎么做成的?”
“套我话?”
“问下路而已。”
“不能细说,只能告诉你,我有路子,鱼货收上来,送去城里,就有人全吃,一天一趟,因货两讫。”
“那镇子里,为何不能有这么一个人?”
“镇子里有这么一个人!”
郭涛猛然起身,摇头怒道:“你耍我,邵子恒那国营饭店才几个人?后勤管事儿的敢这么做?”
果然。
郭涛在城里是跟某个大厂接上头了。
而且对方厂子体量很大。
大则难管,难管则生乱,生乱就有空子可以钻。
就给了某些有些权的人机会,内外两口吃。
邵子恒的国营饭店,不过是镇子里的小饭店,里里外外确实没多少人。
账本薄,一查就能查个底掉。
“我可以牵线,找个编外人做中间人,邵子恒肯出条子,你们出路子。”
“就算某天有人查,邵子恒能撇清关系,你们能断了关系,责任在中间人这边就断了。”
“这样,涛哥你可以做的买卖,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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