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不好看。
“老郭,你快点,眼看要过年,西院的墙都要塌了,再不弄些泥巴糊住,我家就成了谁都可以进的后院了。”
“眼瞅着过年,要是家里丢点什么,糟心不糟心?”
郭有年坐在磨盘口,吧唧吧唧抽着旱烟,狠狠吸了两口,将烟袋锅子敲在磨盘上,火星四溅,彻底熄了火,这才拍拍屁股起身。
他抬头,迎面就看到院外站着的两人。
“清远,赵媛媛,你们怎么来我家了?”
郭有才有些意外,还是过去开了门。
“有话进来说。”
“不进了。”
“咋了?这是嫌弃叔家里穷?”
这是句玩笑话,这年月,家家户户大差不差,郭有年作为大队长,比起普通百姓,日子还是要好过很多。
“大队长,有人偷我东西,偷我钱!”
赵媛媛立马红了眼,眼泪在眼圈打转,任谁看了,都觉得这姑娘收了天大委屈。
这年月,小偷小摸是毛病,过街老鼠,人人怕,人人恨,最是遭人看不起。
“谁偷的?”
郭有年直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