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运饭店。
邵子恒跟涛哥等在门口,见人回来,立马迎上去。
“见到人了?”
“谈的如何?是钓鱼,还是真做买卖的?”
邵子恒跟涛哥追着两人问。
“不好说,看起来像是钓鱼的,做了砖厂背调,说不好他是不是真有兴趣入手,但肯定是跟砖厂有联系,帮忙抬价格。”
“奶奶的,上面政策刚宽松下来,允许个体户发展,就有人开始动歪心思,打算坑人钱财。”
涛哥很生气,“这事儿交给我吧,黑岛镇不大,但这是老子的主场,有人在黑岛镇坑老子的钱,老子不给他腿打折,算我这些年在黑市上瞎忙活。”
“不可!”
这话是林清远跟邵子恒异口同声说出来的。
邵子恒看了林清远一眼,示意他来说。
林清远道;“涛哥,时代要变了,你以前那套行事准则,也要变一变。”
虽然现在地方上已经开始施行个体户政策,但规矩,还是以前吃大锅饭的规矩。
涛哥这种跑黑市的,只要做的过了,那就是严打对象。
其实80到84年这个时间段很奇妙,不是严格意义上个人发家致富,商户雨后春笋的大好光景。
硬要给个定义,则就是过渡期,从大锅饭时代迈向真正的个人言行自由的开放时代。
在这个过渡期,一切都在打碎了重建,不论是允许个人买卖、经商,还是一些社会规则,在这个时期,都在疯狂重构,排错、纠正。
乱是这几年的根本基调,但乱世用重典,在这个任何社会规则都重新揉碎了重组的时期,有些红线,却变得格外清晰,格外严厉,谁踩谁死。
84年之后,社会风气相对宽松不少,各种规则已经基本成型,条条框框分明,红线清晰,虽然还会有一些细微调整,但是井然有序。
涛哥的思想还是79年前的思想,黑市讨生活,能够两个肩膀扛起来的人,都是狠人,狠人做事,用的是非常手段。
80年之前,84年之后,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都很管用,只要做的干净些,距离红线还有一段距离。
可恰恰在80到84年之间,有些手段一旦用了,可能赔上的就是身家性命。
百花齐放之前,能够冒出头来的,无疑都是个中翘楚,是佼佼者,没有一个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毫无背景的软柿子。
就说方万,在黑岛镇砸四个窑口,两个沙厂,不管他是真要来做生意,还是被找来下套的,背后都站着人,不是他们这种小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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