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简姨,如果换成是我,我女儿要跟这么一个一无所有的混小子过一生,我也会阻拦,也会不愿意……”
关于这点,纪淮洲其实对简如眉没有恨。
有的只是那个年龄下当头一棒的痛击,还有穷困潦倒的自卑。
深夜本就安静,纪淮洲和梵音两头还没什么人。
梵音清浅呼吸,“我不知道。”
纪淮洲笑笑,“我知道你不知道,我现在跟你说,也不是为了兴师问罪,我只是想知道,梵音,你到底瞒了我哪些事?”
梵音抿唇,“……”
纪淮洲棱角分明的脸靠近屏幕,“你离开时瞒了我什么?这次重逢,你又瞒了我什么?”
梵音哑口无言。
见梵音不说话,纪淮洲那张痞帅的脸往后退了退,狭长眸子含笑,“那我换个问题,梵音,这些年,你有想过我吗?”
梵音闻言,呼吸一紧。
良久,她提唇说,“想过,我有想过。”
而且是很想。
想到不敢去想。
不敢碰触那段回忆。
想到自我麻痹,自我欺骗,想到自己撒谎对自己说他其实不过只是人生某个阶段的插曲。
如今被这样赤裸裸地逼问出,剖析开,所有思念顷刻间如潮水般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