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离开。
待车开出一段路,女人脸上热度稍退,攥紧身侧的手心里暗搓搓咒骂:该死的老男人,真以为老娘是爱你,如果不是因为你有点臭钱,老娘早不忍了!!
……
这边,梵音打车抵达机场。
过完安检,她刚坐在登机口掏出手机,就收到了纪淮洲的信息:什么时候回来?
梵音低垂眼眸,指尖轻敲屏幕:今天。
纪淮洲:我接你?
梵音:我开了车。
纪淮洲:好。
简单两句对话,话题终结。
两人疏离得仿佛两个陌生人。
护林队休息站,霍盛双手枕在脑袋头后偷窥纪淮洲的手机屏,似笑非笑开口问,“你们俩一直这样?”
纪淮洲摁灭屏幕,神色懒散森冷,“什么样?”
霍盛,“发信息这样不冷不热。”
纪淮洲挑眉,“那应该什么样?”
霍盛调侃,“难道不应该说点什么甜言蜜语?”
纪淮洲轻嗤,两条大长腿自然敞开,伸手去拿茶几上扔着的打火机,点燃烟,回头看霍盛,像看一个愣头青,“甜言蜜语为什么要在信息里说?”
霍盛闻言从床上撑起点身子,眼里难得带了那么点好奇。
纪淮洲棱角分明的下颌轻抬,叼着烟吐烟圈,眯着眼挑衅似的开口,“我一般都在床上说。”